葳蕤verdant

今天也在吸汤姆·希德勒斯顿先生

绿(美剧《毒枭》同人)

    楔子
        你们知道,欧洲有蓝色的多瑙河,白皮肤的人,他们曾给世界一段血色的回忆。你们知道,人民币是粉红的,美元是铜绿的。你们知道,总统的官邸喜欢刷成通体洁白。你们绝对不会忘记黄金的颜色。
        你们觉得,拉丁美洲拥有什么色彩?我觉得,不要说单一的颜色,就是说拼成的多个色块都无法形容这个大陆。亚马逊河蜿蜒而行,雨林铺上南纬10度的土地。巴西女郎喜欢在狂欢节时穿的裙装上镶上羽毛,一荡就是一身华彩。解放者玻利瓦尔把那些一夜暴富的西班牙人驱走,却未驱走他们的语言。把国家带往自由,却未带往富强。于是贫穷的自由成了毒药。解放者喜穿黑衣,佩剑闪着银光。解放者的国家叫大哥伦比亚共和国,今天,我们的故事就发生在哥伦比亚。它不是那个庞大早夭的共和国,也不是华盛顿那个权贵云集的特区,那以其名命其国和以其名命其都的两位解放者,他们羽翼下的国家长成了不同的模样。 
        拉美大地五彩斑斓如织锦,但若非要寻一个主色调的话,倒也不难,大概是绿色。雨林的浓绿、巨河的澄绿、翡翠矿的碧绿、大麻古柯的…绿。
        巴勃罗·埃斯科瓦尔小时候最喜欢骑着自行车,让茵茵绿草臣服于他,然后他迅速窜上后院的山,一去就是一整天。母亲会假装惊恐地呼喊他,而古斯塔沃会笑着说:“舅妈,他去了比云还高的地方。”那时古斯塔沃笑弯的眼睛里映着的是那绿绿的小山。
        巴勃罗只是个农民的儿子,所以欢畅的时光并不多。他的家庭扎根于土地,但他只向往云上的蓝天。他背着父亲在草垛下看书,而不去收割麦子——他和父亲的关系总是好不起来。哥伦比亚的天气那么暖,他读书读得头晕目眩,把自己和绿林好汉对等起来,到了结局,他欢笑着把书一扔,仿佛那个杀死恶霸的人是他。书读得多又不够多时,人便会自负,你和周围人拉开了距离,但又够不到更高的人,等待你的只有孤立。巴勃罗的玩伴很是不爽他那副骄矜的样子,呼朋引伴扔下他去踢足球了。古斯塔沃犹豫着扔下足球,仍然亦步亦趋地跟着他。
          我们的故事就此开始,那是1959年,赫鲁晓夫访美,他自脸上瞪出一双碧蓝的眼睛,恨不得窥见这个巨无霸的全部真容,距古巴导弹危机还有三年,这年巴勃罗十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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