葳蕤verdant

今天也在吸汤姆·希德勒斯顿先生

旧事(李世民x杨广)

      依旧是秦晋之好相关~      
        李世民觉得自己有些发烧,他身边的杨广看起来浑然不觉,自顾自玩着手机,泛着蓝光的屏幕映着他有些憔悴的脸,多光彩照人的美男子,一旦被网瘾纠缠上,都会从开屏的孔雀变成蔫巴的小白菜。他手指飞速地移动,不肯分点眼中仅剩的光彩给李世民。李世民不太愿意,他试图引起杨广的注意。他用蓬松的头发蹭了蹭杨广的胳膊,用额头抵住他的小臂,杨广不适地抖了抖,倒是没躲开,他终于依依不舍地放下手机,用指关节碰了碰李世民那被刘海掩住的额头,"好像有点热?"李世民配合地点了点头,然后等着杨广用他微凉的手覆上他的额,等来的是杨广凉凉的一句"活该"。    
      昨天的炼丹协会又有一群大牛在搞封建迷信了。大家都在交流自己服用仙丹的感受,始皇说他吃完就发现身边除了李丞相以外都变成了他最爱的手办,刘彻说他吃完就发现卫青韩嫣李延年抢着向他告白,大概是想被他带着一同飞升吧,四爷说他吃完他妈妈对他笑脸相迎,八弟无比乖巧,朱厚熜不愧是炼丹协会的会长,他就很有个性了,头戴精心编好的花环,任清风吹过他飘逸的长发,吹动他的广袖,他遗世独立,宛如谪仙。"你们都太弱啦。"朱厚熜如是说。他笑着告诉李世民,他吃完仙丹,夏不畏暑,厚厚的棉布裹着也滴汗未流,冬不畏寒,一层丝绸足矣。李世民看着身着春秋款的他,觉得并无说服力。然后四双绿莹莹的眼睛闪着寒光,凉气具象化如同冰刃扎在了他身上,李世民咽了口口水,吞下了仙丹。     
        杨广话是那么说,但还是用手轻抚他的额头,"你还真想成仙,朱厚熜天天作风作雨的你也信?还跑去吹风,你觉得很仙是吗?不发烧才怪。"李世民叹了一口气:"唉,形势所迫。"吹风也是他们哥几个练功的一部分,这样确实比较仙气飘飘。他看出杨广情绪不好,只能温言相劝。杨广一直最怕他发烧,他当年是被吓到了。李世民为什么炼丹呢?他的初衷大概也很简单吧,就是希望自己不再被禁锢在这个维系生命的皮囊里,永远在天地间,在喜欢的人身边。           
      "我就记得我当年在行宫里发烧,醒来看见你哭得稀里哗啦的。"杨广掐他一把,"李世民你好好说话。"李世民觉得有点晕眩,他双颊泛红,抬了抬沉重的眼皮:"你为什么要哭呀。"杨广刚一张嘴,他眼前的影像就迅速糊成了斑驳的色块,又湮灭成了一团漆黑。李世民闭着眼睛,只能感受到杨广平稳的呼吸,沉静得像深海中游曳的鲸。        
       李世民那时只有十六岁,帝王心术这东西对他来说遥远得像秦时悬在咸阳宫上的月。帝王这个人,虽然有着姣美的仪容,有着冠冕相衬,有着威势相吓,有着利言相讽,可李世民从没怕过他。他驱马赶到雁门,身后跟着浩荡的勤王军,斑斓的旌旗遮蔽了天光。他跨过了阴山雪,关山月一个轮转,就化为了朗照高阙的晨光。一只洁白的海东青像片雪花融进了聚拢在城下的突厥军里,"漠北告急。"军队里被激荡起了百重波澜,如潮水般退去,留下了一地箭矢。那四海的共主立于城头迎他们,城门的高度已足够李世民仰望,起伏险峻的山峦把城上君王也衬得渺小。更广阔的是塞北的天,雾色蒸腾殆尽,朝霞逐渐弥散成璨金的光。
       他身骑白马,只配把佩剑,就毫无征兆地一跃上了历史舞台,塞北秋风肃肃,激起胡尘一片。
       雁门之围已解,自是论功行赏,虽然君王赏得吝啬。他衣着整肃,全无被大军围城那日的狼狈。他珠光宝气的,可神情却恹恹,目光在席上逡巡一圈,最后落到李世民身上。李世民只是云定兴手下一个普通的营将,但他的身份可不普通—— 当今圣上的表侄,唐国公的二公子,血统纯正的关陇贵族 ,龙章凤姿,怎么可能普通。李世民小时候见过他,意气风发的新太子,玉冠博带,风度翩翩。他那时候就学会了惹怒杨广,做鬼脸恶作剧,端得是一副天地又奈我何的姿态。李渊吓个半死,直说自己管教无方,杨广假笑着说不计较,当转身看到李世民乌溜溜的眸子后,他露出了来李府第一个真切的笑容。据说那天李世民被李渊打得三天不敢出门。
       李世民抬眼,撞上杨广的目光,那目光打量着他,像猎手打量着良弓。他无畏地回视,对上那人线条精细的桃花眼。杨广的双眼依旧锐利,睫羽掩映下是漆黑的瞳仁,只是如同深潭,难再激起波澜,他是把锋利的刀,却被岁月和挫折磨蚀走了光彩,而李世民才刚刚出鞘。
       李世民果不其然被留在了行宫,天家无亲情,何况他们还是远得很的情分。杨广心情好的时候也会和他聊天,虽然更多的时候是套话,套问李渊是否有反心。李世民在履薄冰,但他胸中一腔无名的勇气,让他在冰上肆意奔跑,他不怕他。纵使杨广面上总是冷冷,眼尾一挑便是一句讥笑,他犹觉亲切,只觉他理应是这别扭性子。
       "你去过江南吗?"陛下问话了。下午的光斜斜地漏进雕花窗里,他的棱角也柔和了三分。李世民没规矩地摇头,一个世家公子,当然是通晓礼节,他偏偏就是对着至尊没规矩。杨广也从来不计较这些,他喜欢挑李世民的刺,真能给李世民带来祸患的他却缄口不提。杨广把手伸出宽大的袍袖,李世民看到初雪凝在他指尖:"江南有大片的杨柳,每棵都窈窕得漂亮,有大片的琼花,洁白如玉,江南的女子嗓音都又软又甜,她们在荷叶间穿梭着采莲。江南的河也温柔山也朗润,那里褪去北国的肃杀,遍是锦绣。"李世民笑着点头,却道:"太原没有琼花,可是有杏花,也很美,陛下什么时候来看看。"杨广愣了一下,却点头答应他这个不识相的家伙。李世民站起来,朗声吟诵皇帝年少时写的《白马篇》,白马金贝装,横行辽水傍。问是谁家子?宿卫羽林郎。杨广哑然失笑,那飒爽的羽林郎曾经是他,如今立于他眼前,眼里是初出茅庐的无畏。光在他眼中点染了一丝绒金,呈现出琥珀般的色彩,杨广来到他面前,两人相对而立,不像是君臣或是血缘疏远的亲人,更像是一对一起策马扬鞭的少年郎。那是个平凡的午后,两位王者,臆想出来的花儿,还有边塞诗。
民广日常的流水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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资深导游杨广:我跟你安利了半天江南,你一句也没听进去,李世民你很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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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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