葳蕤verdant

杂食动物 cp洁癖 欧美圈国产圈飘忽不定

关于今天新闻"两党联姻"的脑洞

关于今天热搜两个来自不同政党的意大利议员在厕所不可描述导致"两党联姻"的脑洞

聂卫版

卫庄点了一根烟,旁若无人地抽了起来,卫生间里一瞬间烟雾缭绕。盖聂跟着他进来,皱着眉看他吞云吐雾。卫庄冷哼一声,朝着他吐出烟雾,盖聂面上不动,手上使了巧劲夺走香烟捻灭。

"小庄,不要抽烟。"卫庄白了他一眼,抱着胳膊和他对峙,"虚伪。"盖聂欲帮他理顺凌乱的银白长发,卫庄嫌恶地躲开,"你永远都这么迂腐不化,你不知道你坚持的所谓的正义有多可笑。"他连珠炮一样说了一串,还在特定字眼上咬牙切齿地加了重音。

盖聂也严肃起来,"小庄,你什么都不肯放弃,又得到了什么。"卫庄冷笑。刚才盖聂在会议上和他针锋相对,硝烟味充溢了整个密闭空间,旁人也不敢搭腔。

赤练借口补妆离开,他顺势散了会,打算抽支烟醒醒脑子,没想到那人不依不饶地跟了过来。打算把战火蔓延到这里?那他奉陪。

盖聂拒绝和他对峙,他强行终止了话题,回去关上了厕所的门。(厕所外面的那层门)卫庄冷淡地看着他的所作所为,看他搞出什么幺蛾子来。

盖聂看见他还在原地,嘴角的微笑微不可察。卫庄的腰上一紧,被盖聂带着进了厕所最里的隔间,他挑着眉毛,原来在这里等他呢。盖聂吻住他,是烟草的味道,掺了点薄荷。他品尝着,和卫庄一样,辛辣,还有微妙的甜。

他们激烈地亲吻,谁也不肯示弱。在那么一个瞬间,唇舌纠缠,把对立,争吵还有盖聂的那点不满和卫庄的那些怨恨统统吞入腹中,一睁眼,就只是对方的双眼。那是片静穆的雪原,映着月光。

练雪版

女厕所还有一个附加功能是化妆间。赤练旋转出口红,朱色轻轻在唇上延展开。高跟鞋与地板碰出脆响,那声音由远及近,她眉毛也不曾抬一下。

那女人来到她身后,她垂下漆黑的眼睫,"要补妆吗?"女人冷笑一声,镜中映出她清丽容颜。赤练转过身,口红像利剑一样指着她,雪女漠然地看着那浓艳的色彩:"不用。"赤练笑了,手指直接点上她因为缺乏休息而显得苍白的嘴唇:"我觉得需要。"雪女别过脑袋:"让开,你这…卫庄的走狗。"赤练凑得更近了,笑容漾开,"大人说得对,你们墨家上上下下,迂腐不化。"雪女作势要离开,却被赤练突然的使力推搡进一个隔间里,"不过,首要的是给雪女妹妹,补个妆。"

后续

张良看着闭目养神的卫庄,生人勿近的雪女,笑着说:"看来不用我当和事佬了。"赤练春风满面,笑着应了一句,卫庄接过盖聂递来的咖啡,横了她一眼。

荆轲还在满楼找厕所。

怜子清如水(萧十一郎×连城璧)

   旧文填坑,新萧同人,参考了部分原作,ooc慎入

       连城璧醒来的时候,窗外正下着雨。他看到萧十一郎在低头剥着莲子。不知道他是从哪里弄来的,大盗的手笨拙又细致地摆弄着小小的莲子,一个个剔掉苦芯儿。连城璧甚至不忍打搅他,他屏着气息注视男人。

       烛焰轻摇,浅淡的橙光打到青年脸上,他的眼睛亮得惊人。连城璧愣愣地盯了他好久,直到他收拾好全部的莲子。大盗敏锐地感受到这个宿敌的目光,不像往日尖刀一般。他站起身,拍了拍衣服,“今天晚饭吃这个。”连城璧轻抬眼皮,睫羽翻飞,他难得温顺地点了点头,梳起的额发垂下几缕,看起来很柔软。萧十一郎抬手又迅速垂下,最后揩了揩衣角。

       一处小屋,一方素案,两碗粥,两人相顾无言。这粥索然无味,萧十一郎有点后悔,他该打野味的。他一面喝一面抬眼看连城璧,对方表情毫无波澜,眼尾弯成优美的弧。“我…煮的不好吃,别介意。”连城璧淡然地捧起碗,这贵气的公子对着粗茶淡饭也有品茗的姿态。他安静地吃完,然后开始利落地收拾碗碟。

       萧十一郎早就意识到了他的反常,一个不正常的人的反常,也不算反常了。他一向由着连城璧,他做什么,自己就陪在身边。他那天从忘川谷把浑身是血的连城璧带回来,他抱着这个人,背后是晚霞满天。白璧摔落,一地霜华。然后他拾起,却没有拼成原来的样子。原来的他银冠上镶嵌珠玉,白衣胜雪,长身玉立。他喜欢蹙眉,眼神温润得像仲春的南湖,却在撞见他时刻薄成刀刃。刀光剑影,转瞬即逝。没人知道这俊雅的公子有着怎样的心肠。然后他不大的心脏再装不下澎湃的野心,他梳起额发,拿剑的手握紧了割鹿刀。关于连城璧留给武林的记忆,是诓骗,阴谋,还是血雨腥风?倘若你问萧十一郎,他可能会没心肝地提起少年瞪大的,小鹿似的眼。莲子清如水,怜子清如水。他默念着,鬼使神差地去和一群大姑娘去采莲。

      萧十一郎没什么钱,所以现在的连城璧只能将就着穿以前的衣服,偶尔穿布衣。他从没提过回无垢山庄,萧十一郎也装聋作哑。而他眼中的南湖结了冰,没了春夏的莺飞燕舞,细雪落下,一片寂静。他的身体远不如往日,大量的时间都用来在梦境里缠绵。

      两个人收拾碗筷的手相触,手背的触感是羊脂玉,是具象化的月光。萧十一郎侧脸看他斜飞的剑眉,玲珑的颧骨,微陷的脸颊。连城璧与沈璧君是两块不同的玉,前者看似温润,握在手心却是鲜血淋漓。后者看似柔暖,却抗的住风打雨蚀。公子和淑女,高高在上,郎才女貌,萧十一郎却突然闯进来,打破了虚伪的平静与安稳。

      兜兜转转一圈,沈璧君被一阵风卷了走。她选择了和那个女子一起,选择了快马烈酒,选择遗忘萧十一郎的那间草屋。告别那天,风四娘轻吻沈璧君的鬓角,“我的确爱了一个最美的。”沈璧君的神情褪去了之前的落寞,一如初见的柔和静谧。她依旧美得无可挑剔,只是她和萧十一郎已不再相爱。萧十一郎和连城璧间有九死一生,她们也有过自己的生死相许。他和沈璧君曾经爱的隐忍痛苦,后来被他们自己切断,风四娘却是一个不会放手的人。那日黑衣人的剑裹挟着风抛了过来,风四娘立在她身前,还是不肯放手。她想起风四娘说沈璧君是她见过的最美最温柔的女子,沈璧君想知道风四娘为什么可以举重若轻。她想着想着,后来也握紧了风四娘的手。她的笑如春柳,对方的眼睛亮如星辰。风四娘朝他扬了扬下巴,嘴角挑起,是惑人的弧度。她把沈璧君扶上马,灿烂的天光落下来。多好看啊,马鞭扬起,衣袂飘飞。萧十一郎没有问她们什么时候回来。连城璧没有和沈璧君告别,他一直没有出现。连城璧是个话很少的人,对这点沈璧君不是很喜欢,而萧十一郎觉得像呼吸一样平常。

      萧十一郎扔了碗,陶片碎得彻底,他的手覆上了连城璧的,而连城璧却紧紧捏着碗边,像抓着一棵救命稻草。他从后面环住了连城璧的腰,几缕枯黄卷曲的发垂下来。

      连城璧以为自己恨毒了萧十一郎,宿敌,夺妻之恨,断其筋脉。没有了萧十一郎,他的人生会是如何?如花美眷,名声与富贵,没人会阻挡他握住武林,顺风顺水这个词在名为一生的刻度中彰显它的存在感。多么幸福,多么…无趣。彼时沈璧君同萧十一郎离开,留他一个面对满堂鲜红,他第一反应不是怨恨,他只是觉得,他更需要一个萧十一郎。

       而他后来得到了。

      那动作过于亲昵了。他感觉到身后那人的呼吸,丝丝缕缕晃进耳朵里。他会做什么呢?他是不是曾经也和沈璧君这般,耳鬓厮磨?他心里泛起酸苦的感觉。狼是饮血的,而他,还衔玉。

      他僵着身体被翻过来,那个人试探着吻他嘴角。尝了甜头之后便得寸进尺,蚕食他的防线。在绵长的吻里连城璧尝到了一丝莲子的味道,不像是晚饭那样索然无味。他享受着些微的甜,然后在对方不注意的时候狠狠咬了回去。"嘶…"萧十一郎的眉毛拧起来,捂着嘴巴不说话。他轻轻笑起来,眼睛里透着狡黠。萧十一郎也跟着他笑。"我早该想到是这样,可是,你有没有发现,莲子并不是没有味道的?"就像,连城璧,他才不是一个单调的,循规蹈矩的人。

      这天的夜晚,他们是同榻而眠。萧十一郎翻来覆去,又怕吵到身边人,最后只能平躺着,干巴巴地盯着房梁,数着他看不到的灰尘。他的脖颈很酸痛,偏了下脑袋,就撞上了连城璧的目光。是午后的那种复杂的目光,没有恨毒和恶意,就像暴风雨后被朗朗明月映照的秋水,虽然狂风涤荡一圈,所幸南湖仍是清澈,这大概是他本来的样子吧。连城璧见他盯自己盯到愣神,抬手帮他掖了下被角。原来他盯着房梁的时候,他在看他。萧十一郎很高兴,心里雀跃着,又小心翼翼压下来,生怕这人又要翻脸。

       
     "你莲子在哪里采的?"突然被这么一问,正收拾山鸡羽毛的萧十一郎有点愣神。他早就不采莲子了,还是打野味合他胃口。他把山鸡最好看的尾羽递给他,不出意料地遭到了嫌弃。"你手上有血。"连城璧捏了块帕子丢给他。萧十一郎擦着手,"和一群小姑娘一起去的,她们唱的歌真是好听,嗓音真是脆,唱的是什么,莲子清如水。""《西洲曲》。"连公子瞟了他一眼,"莲同怜,人家姑娘情窦初开,你凑什么热闹。"大盗的眉毛都要飞扬起来了,"我想到草屋里有个人,刚好配这句话,巧的是,他姓连。"连城璧的表情局促起来,"他恨毒了我,可我想把他带回家,我知道,他绝非利刃,也不是剧毒,只是一捧清水罢了。"连城璧把帕子抢回来:"或许,他并没有恨你,只是憧憬,羡慕,最后扭曲成嫉妒罢了。他自己都不知道他在嫉妒谁。"萧十一郎问他:"现在知道了吗?"连城璧一脸坦荡:"他谁也不嫉妒了,没有恨了。"萧十一郎说:"我改天还去采莲子,我要学会那首歌。"连城璧说:"我也去。"

      他走过去狠狠吻住了他,这次没有试探。

      

        

诗词鉴赏课上的瞎写

                                  点绛唇

萤苑腐草,杨花洒尽寒鸦悄。锦帆千列,宫娥颜色老。         吴山梦远,辽东雪未消。雷塘骨,平陈难顾,还道江都好?

不懂平仄和韵脚,这方面向来学的不好。那时还是夏天,想到了二广,觉得他理应属于盛夏,浓绿嚣张地铺满他南下路,阳光要亮得晃人煊赫无比才行。至于深秋,都是他身后事了。

旧事二(李世民x杨广)

      都说病来如山倒,李世民虽然自恃年轻气盛身体康健,但北国的晚秋毕竟寒风料峭,一不留神,就染上寒疾,谁也没想到先中招的不是过惯了锦衣玉食日子的皇帝,而是那个高大英武的李二公子。       

 

    皇帝又来了,他身后随时都跟着一群低眉顺眼的太监宫女,阵仗很大。李世民病得迷迷糊糊,裹了两层棉被,捂得满头是汗。御医在他身边守着,瓷碗里药香弥漫,和熏香混成了一股奇异的味道,袅袅不绝。皇帝皱着眉在御医身边站着,御医赶忙起来行礼,他不耐地挥手示意不用。他接过了御医手中的瓷碗,御医识趣地同一大群宫人一起退了出去。他用勺子搅了搅浅棕的药汤,把它搅到温热。李世民在半梦半醒间,影沉沉的眼眸半闭半睁,蒙上一层雾气。杨广抿着嘴唇看他,用手扼住他的咽喉,稍一发力又颓然放下。"唐国公有反心。" 他笃定地说了一句。 宇文泰将相熟的勋贵并成了一个集团,他们饮马黄河,为君主逐鹿天下。君主走马灯般更迭,他们却子孙绵延,盘踞于富贵和权力之上,让这天下号称士族天下。杨广与这个集团的关系千丝万缕,他预感这些关陇贵族想换一个领袖。李渊有这个能力,也有这个野心,甚至还有着合格的继任者,他只等时机恰好,一口咬断隋王朝的咽喉。                    


       李世民生的清俊,和他那个阿婆面的父亲长得不像。 杨广垂着眼睛看他,脸色是无血色的白。他用力推了他一把:"药快凉了,起来喝。"李世民哪有这个力气,他挣扎了一下,根本起不来。杨广扶起了他,他早年征战,看着娇贵,气力也是不小。他靠在床上,汗湿的发一绺一绺地黏在额头上,脸烧的通红,毫无美感可言。他的眼球上像是蒙上了一层薄纱,看不清眼前的人。温润的瓷碗边贴上了他的唇,他缓缓地啜饮苦涩的药汁。 他看见茫茫然一片虚空,父亲瑟瑟于皇权的威压,深黄眼瞳里却精光隐现,母亲缠绵病榻,一头长发蜿蜒成绵长的河。李家像是被逼到角落的苍狼,猎人有利箭,不知真伪的鹰犬伴于左右,可他们也自有利齿和獠牙。皇权的执掌者之前在他心里是一个模糊而威严的影子,而那执掌公器的手正端着碗喂他药喝,药很苦,却是温热的。他不是可怖而冰冷的象征,他有着鲜活的表情和烟火气,甚至还有甚是漂亮的眉眼。他也暂时忘了他手握生杀大权,大着胆子抚上了那骨节分明的手,真龙的手。上面没有尖锐的鳞片,那是一个普通人的温度。           


      杨广展眉笑了下,那傻小子烧糊涂了,圣上的油也敢揩,可他不介意。药碗已然见底,难得的体贴得到了对方的回应,他颇为受用。他以前不是这个样子的,眼见着倾国的妖妃香消玉殒,他眼皮也不抬一下,眼见着大哥被活活逼死,小妹的眼神里尽是怨恨,他也能按住些微的波澜,走上至尊的位置。年轻的杨广杀伐决断,心狠手辣,一意孤行地拖着整个国家走向自己的理想。现在的杨广,尝过失败和恐惧,也知道自己堵住谏臣的嘴是逃避。我到底哪里做错了。他抬眼望向半盏明月,李世民沉沉睡去了,他给他掖了下被角。      


        杨广有时候想什么是命定之人,他趾高气扬地站在亡国君面前时,玉树后庭花早已被兵戈斩断。那时他自认是命定之人,百年纷争,南北对立,在他手里轻飘飘地完成了终结。南国的阳光扫过他的面庞,他觉得星辰也该俯首称臣。可他现在明白了,真正的天命所托之人,是就算他明明白白地站在那里,可自己也被卷进去了,于是犹豫再三,也不曾伤他。          


       他大概也是天命的一部分,本以为自己是历史的舵手,其实只是洪流里,又一波暗涌。      


   "只是寒疾罢了,都是小毛病,对不对?" 他低声问着沉睡的少年。少年呼吸平稳,他的手指点了一下对方高耸的鼻梁,"你可真是丑,比阿婆面还要丑。"少年的眉毛皱了一下,他低低地笑了一声,在床榻边坐到明月西沉。           


      可是寒疾不给屈尊的陛下面子,它突兀地恶化,危及肺部,杨广被御医那声泪俱下的恳求拦在门外,门里少年艰难的咳喘像闷闷的鼓声敲打他的心脏。他拖曳着繁缛的长袍离开,心脏还在咚咚地响。各地的奏章在他案前堆积如山,酝酿着一场雪崩。杨广发现自己见不得"反"字,天向来不遂人愿。他看腻了的场景便是将士又匆匆冲入殿前汇报军情,名字换了又换,内容都是一样,造反。草莽的知世郎也好,士族的杨玄感也罢,这些人不满他点下的战火,于是自己也点。他喜爱江都,结果他被困在北疆,辽东快压垮了他。他喜爱佳人,结果他杀了一个,其后还招致了另一些佳人的恨和沉默,现在却为个少年牵肠挂肚。精力充沛的他生出许多的疲惫来,伏在案前,神情恍惚。夜幕又一次降临,他想,他再去江南的话,一定要让宫人捉尽谷里的萤火,把宫闱照的彻彻底底的透亮。              


      李世民苏醒已是这月下旬。皇帝的军队浩浩荡荡离开雁门,他为自己的虚荣和异想天开付出了代价,也寻到了些别的。行宫的榻前轻纱柔曼,有人越过重重帘幕,轻声问了句:"醒了?" 他笑着点头,对面的人挑着嘴角,泪水簌簌而下。 杨广早就听到御医说了,他趁着公务不多去探望他,好巧不巧看见他将将醒来。他矮下身子握住李世民的手,脸颊贴着他的手背,少年只觉得手背一片冰凉。"醒了就好。" 少年觉得杨广变了,他突然觉得是时间把他俩隔开了。 


       他试探着用手臂揽住他,他总是僭越,因为有人纵容他的僭越。杨广没有躲开,他抬起脸,叫李世民看见那一泓秋水里苦涩的笑意。少年的心泛起了波澜,他安静咀嚼这酸苦的滋味,他的坎跨过了一个,然后是锦绣前程,他的坎也跨过去了,余生却是可见的惨淡。两个人拥抱在一起,一缕光倾斜而下,他又尝到了一丝甜。

     

       圣上身上,有药的香气。


#人妻二广上线


一个囤了很久的凤广小短篇

       吃醋吵架梗,私设有。

         其实,看起来招摇没心没肺的隋炀帝大概也是会吃醋的。

       

         杨广没想到他和李世民吵架后第一个安慰他的是武曌,他看着武曌,表情很复杂。现男友前世的小老婆兼儿媳。但他非常喜欢武曌,他自她身上嗅到了同类的气息。李世民喜欢温婉的女人,最后却选了一个坏脾气的男人。


       “都是小事,”武曌拎了一袋桃子,擦了一个递给杨广,“不用这么在意。”杨广接过来狠狠咬了一口,“那什么算大事?”武曌笑起来,她尖锐的眉角弯了下来。“上天生我,必有大用。”她伸手捏了下杨广俊俏的脸蛋,杨广拧着眉毛瞪她。“没大没小的。”以前,还有李世民可以管住她,现在李世民余威尚在,可武曌也不再是当年少女。武曌看着杨广心情甚好:“你和我长得不像,脾气挺像。说起来,我俩还是亲戚呢。我十四岁入宫,对着狮子骢发表了一番豪言壮语,之后你家陛下就不愿意理我了。”杨广囫囵着吃桃子,把桃核吐出来:“呸,什么陛下,反贼而已。”武曌推他:“嘿,你这小心眼。但是他在‘女主武氏’这个预言出来后却没杀我。你想啊,宫里有点存在感的姓武的妃子,也就我一个,我倒是真的不害怕,因为我觉得冥冥中我注定不同于其他人,我都觉得那个武氏就是我。但是李世民还是没有理会我,找了一个荒谬的理由,杀了别人。”杨广挑眉:“你确实漂亮,可惜遇人不淑,要是遇见我,保证不会冷落你。”武曌笑了:“我可不在意,我最后总能挑到中意的。再说,你说我遇人不淑,他追你的时候你怎么答应啦。”杨广气的不行,别过头不想理她。武曌追着他:“你猜猜我在宫里遇见了谁?杨妃。隋杨的杨。”杨广转过头,目光灼灼。“我和她交集不多。但是有天她喝多了,直闯我的寝宫。我走出来,她醉得摇摇晃晃,嘴里一遍遍念叨着阿耶。我走过去,捂住了她的嘴,把她扶进去。后来我才知道,隋朝过来的旧人都说,那个武才人的目光酷似前朝的炀帝。”


       杨广冷着脸不说话,每个人都和他提过去。他的过去沉得无法再提,他被骂名压得直不起腰,于是把一切都扔掉。李世民对他很好,常伴左右,悉心照拂,千依百顺。他也喜欢李世民,可是李世民不甘心仅仅停留在浅淡的温馨里,他想往他心里最深处走,对杨广可谓是密切注意。杨广生得好又有才,除去高长恭那种怪物不提的话,可谓是处处招风,他本人其实不怎么在意那些,只是坦然接受赞美去补上心里那个名为虚荣的洞。杨广从来不是个花心的人,他认定了就是认定了,他其实更气李世民,看着他当年满满当当的后宫心里憋闷又碍于面子不愿意提,他懒得提李世民当年那些事,可李世民不一样啊,李世民一副生怕把他丢了的样子,他在山西长大,连带着把醋味儿也带了过来。



        在杨广沉浸在和冯小怜高纬的群内斗图时,李世民握住了他的手腕迫着他放下手机。两个人的矛盾终于爆发了,杨广“啪”地把手机一摔,李世民脸色极难看:“你脾气怎这样坏。你每天都盯着手机,眼里还有没有我了?”杨广不肯看他,转身就离开了,正蹲在这里越想越气,而李世民沉着脸留在原地。模范情侣吵架了,在班里激起不小的涟漪。“你想和我说什么?他的三宫六院人数多到都可以找到像我的了?”武曌嫌弃他拧巴:“我现在可庆幸了,要是我嫁了你,必定是鸡犬不宁。”杨广满脸写着不高兴,他家那没头脑还在原地组织语言。武曌又捏了捏他的脸:“太宗呀,一直心悦于你,他一直寻着你的影子,却不愿意去找一个酷似你的替代品。”杨广横了她一眼:“我知道,你男朋友来了。”李治抱了束花,面对杨广心中千回百转不知如何称呼,最后一切都凝结成一句“您好”。武曌拉着李治的手离开了。他低下头,和女友窃窃私语。


      李治迎面遇上了李世民,他和武曌对杨广的调笑被听得一字不落,李世民凝视他俩牵在一起的手,冒出了一句:“挺好的。”李治愣了一下,然后露出笑容,他前世的父亲也是少年模样,让他心中生发出亲切。他的手指了指杨广的方向,李世民拍了下李治的肩,径直过去了。


     “阿摐,和我回去吧。”杨广低着头不看他。“阿摐,别生我气了。”杨广白了他一眼,“找你的温婉佳人去。长孙皇后贤德,徐氏貌美有才,还有什么阴德妃,燕贤妃,你尽管去找吧。最后,离我家小杨越远越好。”李世民忍不住地笑了,他是醋了。当年他冷眼看着那些女子被观音婢领着,把后宫打理得井井有条,对着他永远都是温婉谦卑,她们都很好,可他只觉没有后顾之忧又去埋首政务。那时武曌突然出现,激起他少年回忆。

      

        若隋炀帝有这样一匹烈马,他也愿执尖刀匕首为他驯服它。


         那时隋宫里的少年,搭起羽箭,箭指着被豢养的鹰,而不是鹿。


         可惜隋炀帝不喜烈马,他身旁伏着温驯的山羊。萧后只有一个,她不争不抢,却占据了那人的大半生。他接到长孙的电话时是惊讶的,却也控制不住地窃喜,他对杨广的那点小心思,有最俗气的嫉妒,占有欲,只盼着他的目光随时在自己身上。


     “你猜猜,观音婢找了谁?”杨广高冷依旧,勉强允许他说下去。“萧皇后。”杨广一个趔趄往前栽过去,李世民赶紧拦过去,把人揽到怀里。“你们这两个人…阿萧都不放过…”李世民赶紧撇清自己:“我和萧皇后什么关系都没有啊。”眼前是阿萧温柔的笑脸以及长孙家女孩倔强的表情和对他的些许敌意,杨广眼前发黑,半天缓不过来。李世民搂着怀里的少年,暂时克制住揩油的冲动,他吻着杨广的黑发,“我偏对一个脾气糟糕的男人情有独钟,我找到他,护着他,然后,共度一生。”杨广抬头,欲言又止。“阿摐,今后我不会再和你吵了。”杨广没反应,李世民内心惴惴不安。半晌杨广开口:“手机没摔坏吧?”


【锤基】云间 02(Narcos au)

锤基双毒枭设定,慎入

        洛基不是阿斯加德人。他的老家在约顿海姆,那里气候寒凉,贫瘠的土地结出了饥荒和战争。洛基的父母死于政变带来的战争,善良的芙莉嘉鼓励奥丁收养约顿亲戚的遗孤,她对他视如己出,用丰沛的奶水哺育他,她永远是洛基心中最柔软的那块。

        奥丁是当地比较富裕的农户,战争和蝗虫没什么区别,把他的财产收割了个精光。等到村庄重建时,他早就没有年轻的锐意进取和巨大的气力了。索尔和洛基甚至没有鞋穿,索尔发育得很快,他可以穿奥丁的旧鞋,但是那时的洛基太瘦小了。长时间的走路磨破了他的鞋底,他却明白家中的困境,懂事地不吭声。又是一个清晨,哥哥紧紧攥着他的小手,两人走在崎岖的山路上,索尔专注地看着路,却突然听到洛基尖叫了一声,他吓得一激灵,回头看弟弟,洛基的大眼睛里含满泪水却倔强地不肯落下,扯出一个大大的笑容给哥哥看。索尔知道事情不对,心疼地查看洛基哪里受伤了,洛基轻轻地抬起脚,脚下一小块黄土被染红了,索尔脱掉了他的鞋,发现尖利的石子带给他的伤口不只一条,斑斑驳驳的小伤口新添了一条又深又长的口子,糊了一片血红,索尔心疼地背起洛基,“走,我们回家。”洛基的眼泪这时才掉下来,他拍打着索尔,“不行,我还要上学…”他半哭闹半威胁地让索尔答应了,但是索尔一直背着他不肯放下来。

        洛基赤着脚站在班级门口,老师扫了他两眼,“你回去吧,把鞋子穿上。”班上的同学哄堂大笑,有人甚至开始起哄。索尔在隔壁班,小小的学校里,一个年级就是一个班。他本来就担心弟弟,心不在焉地翻着书本,听到动静立刻就冲出来了,洛基低着头一动不动,“没有鞋”“没有鞋”的尖刻声音像是浪潮要淹没了他。索尔勃然大怒,像是小狮子一样冲进班级里,先是掀了讲台,码的整整齐的粉笔碎了一地,然后他拽住那个笑的最欢的小胖子就要教训,被洛基拦住了。洛基拽着他的衣角,“哥哥,我们回家吧。”索尔背起他,横了老师一眼,头也不回地走了。

        芙莉嘉正在门口洗衣服。洛基见了她像是躲债一样迅速跑开,她拦住了后面的索尔,没等她问索尔就怒气冲冲地把所有事情一五一十和盘托出。芙莉嘉看着旧玻璃窗后露出一半的小脸,陷入沉思。

        深夜的时候她独自进了城,奥丁在沉睡,她没有吵醒他。她站在空寂瘦落的街道间,昏黄的路灯发出“滋滋”的声音,飞虫环绕着她,她听到心像打鼓一样。她走过一家家商铺,面包店里的蛋糕模具都让她忍不住多看一眼。她走过服装店,小镇时兴的新款式让她心里咯噔一下,她有多久没换过新衣服了?塑料模特的帽子上缀着白纱,她想起结婚时穿的白色长裙,那是多么光鲜,她赶紧离开了。她路过宠物店,她想起洛基曾经养过一只小兔子,而索尔总是把蛇抓到家里来养,洛基担心蛇会咬伤小兔子,为此兄弟两个没少吵架。她停在了一家鞋店门口,时间是凌晨三点半,再过几个小时这里将会熙熙攘攘。她头顶冷汗涔涔,她只是个老实的农妇啊,从未伤害过别人,从未背弃过上帝。她哆哆嗦嗦地掏出一根铁丝,回忆着以前家里被锁奥丁是如何用它撬开门锁的,她一开始还是小心翼翼,后来动作愈发急躁,时间不多了,她不知道还有多少时间,她可能被抓个现行,可能被镇上的这群陌生人指责唾骂,她可能被关进警局数年看不到自己心爱的孩子们。

       门锁开了。一颗豆大的眼泪砸在上面。

       她小心翼翼地推门进去,回忆着洛基的鞋码,她不知道仓库在哪里,只能在展柜挑选两只差不多的,她甚至撞到了柜子,一时间她愣住了,僵直地站了会才轻轻地锁上门,把鞋抱在怀里,在晨光熹微前逃离了这条女士们最喜爱的商业街,她身后是熄灭的路灯和一声鸟叫。

       洛基的伤口被布条厚厚地包扎起来,这是索尔的杰作。他扯碎了自己的旧衣服在上面洒上药粉,把洛基的脚里三层外三层地裹起来,还打了一个蝴蝶结。这个大个子对蝴蝶结很是执着,小时候他想做女武神,还给自己戴上了花环,纸壳做的佩剑看起来可以披荆斩棘实际上不堪一击。洛基想起来了哥哥小时候的蠢样子,破涕为笑,索尔也开心起来,开始缠着弟弟讲起了愚蠢的笑话。等索尔睡着后,白天的酸楚又涌上来,他不敢吵醒哥哥,只能一个人偷偷摸摸在被窝里擦眼泪,最后窝在被子里睡着了。迷迷糊糊间,他好像听见妈妈在喊他。妈妈笑眯眯的,周身披着晨光,她的金发闪闪发亮,像是故事里慈爱的众神之母。妈妈怀里抱着一双鞋。洛基愣住了,妈妈亲吻着他,“脸都哭花了。”

       鞋子都是左脚的。虽然洛基解开布条,努力地把受伤的脚塞进鞋里,但是还是被妈妈看了出来,她的笑容变得苦涩,她当时太害怕太着急了,记着鞋码却忘记了鞋子的左右脚之分。她用颤抖的嘴唇亲吻着洛基的额头,“妈妈买错了鞋子,今天下午就进城给你换。”洛基刚想叫住她,她就唤来索尔,要求他照顾好受伤的洛基,索尔忙不迭地答应了。

       芙莉嘉失魂落魄地出了门,她的丈夫早早地就去土地里挣扎。她不能责怪他什么,贫穷的到来不是他的错。她在门口不远的地方开始低声哭泣,她的手都在抖,像昨晚偷鞋子一样抖得像筛子。她越走越远,泪水越积越多,她撞见牧师海姆达尔的时候说不出话来,抱住鞋子嚎啕大哭。慈悲的牧师不忍心,“我的女士,你怎么了?”芙莉嘉抽噎着说,“我是个坏心眼的小偷,我偷窃了别人的鞋子!”海姆达尔扶住了她,听她絮絮地讲了事情的经过,“善良的女士,你所做的都是出于你的窘迫和母爱,你已经坦诚了一切,只要肯忏悔,上帝一定会宽恕你。”他建议芙莉嘉归还这双鞋,并给洛基赊一双,她同意了。

      她把鞋子归还了,并不断地忏悔自己的错误。鞋店的老板是个好人,没有难为她,他答应了赊一双鞋给她,芙莉嘉告诉他家里的地址并向他保证,家里新收割的麦子卖出去后,立刻进城来归还。

       黄昏时芙莉嘉一脸疲惫地走进家门。洛基坐在门口的小板凳上在等她,一双黑亮的小皮鞋揣在她怀里,她小心翼翼地递给他。洛基接过鞋子却没有看,他抬起头,一脸坚定,“妈妈,等我长大,我会把世界都给你。”

【锤基】云间 01(美剧《Narcos》 au)

锤基双毒枭设定,慎入,双黑,全程1v1但可能be
盾冬双警员设定,he
美剧毒枭au,最后,珍爱生命,远离毒品

        洛基是一个平凡而幸福的家庭的养子。他家里有一个农场,茵茵绿草连着山,绵绵山脉连着高不可攀的天际,他小时候最喜欢从高高的山坡上向下冲,转瞬间又出现在另一个山头上,这个时候哥哥索尔会停止和小伙伴的疯闹,呼喊洛基的名字,他问芙莉嘉,“妈妈,洛基呢?”妈妈会笑着和他说,“洛基去和云一起了。”后来呼喊他的是妈妈,索尔和她说,“妈妈,我和洛基一同去比云还高的地方了。”

        索尔喜欢麦田,他和妈妈的头发都是麦子一样的金黄,一个成熟了结出丰饶的果实,一个飞快成长腰板挺直。他心甘情愿地为洛基扛下农活,在秋日高旷的天空下挥汗如雨地收割麦子,洛基躲在草垛后的阴凉里看着书,秋日的金黄也眷顾了草垛,洛基是大地上唯一的异色,他的双眼,四季常青。

        那是怎样的颜色?洛基的双眼和山脉一样绿,是巨河流淌万年积淀出来的颜色。只是后来山脉间古柯大麻郁郁而起,麦子由金线织就,被碾成金粉,金粉凝成枪炮。

        一列货车从阿斯加德的边境开往米德加德,巨大的轮胎摩擦着柏油路发出闷响。领头卡车的司机是奥丁的长子,他已经做好开长途的准备,却在刚到国境线时就被拦下。他猛地刹住车,肌肉结实的胳膊上青筋鼓起。男人深吸一口气,打开车门去和这些贪婪的士兵打交道。他看着上尉高天尊身后一模一样的制服和差不多的脸庞,觉得心烦意乱。索尔的身材高大,天生自带的压迫感让他像一道阴影笼罩在上尉前面,只是现在的高天尊觉得自己理直,自然气壮。“小火花你看起来真急躁,听说你们在边境走私货物,看你的反应八九不离十。”索尔心下冷笑,他们是合作多次的伙伴,只是伙伴最近胃口变大了。“只是一些小东西罢了,农副产品,日用品。”副驾的洛基迈着长腿跳下了车,笑容让人如沐春风。

         高天尊阴测测地笑起来,下巴上的蓝色条纹随着嘴唇的扯动变了形状。他的打扮算不上规矩甚至可以说是扎眼,在边界的萨卡小镇,他就是规矩。他一抬下巴,两侧的士兵就冲过去打开货车的门,一台巨大的音响赫然出现。高天尊挑衅似的看了洛基一眼,“哦,日常用品?”洛基笑盈盈地看着他,“这个不是。”高天尊眼珠咕噜咕噜乱转,这是他敲竹杠的前兆。洛基不急不徐地说,“这是给热爱音乐的宗师的礼物。”他对高天尊的称呼实在客气,让高天尊有些许受用,索尔一直冷冰冰地站在那里,等着洛基给他讯号。洛基对高天尊的赞美没有继续,他扬着脖子看向最后面的那个士兵,并准确地叫出他的名字。“听说你最近新婚燕尔,新娘是世间不可多得的尤物,美人不配宝石,她的光芒也难以全部显露。北方的新娘就像俊俏的白杨,和翡翠最相配不过了。”士兵忙不迭地点头,他的同事们一脸错愕地看着洛基。他转头看向那个年纪大些军衔高些的军人,“我由衷感激您为祖国奉献一生,一双儿女惹人羡慕,我们都盼着他们能平安无虞,长大成材。”他没有理会这位副官立刻灰败的脸色,兀自伸开双臂,“我们准备了丰厚的礼品,来为祖国的英雄表达敬意,若是英雄执意与我们为敌,我们便让他们品尝苦涩的意义。”索尔突然从腰间拔出枪上膛,直直对准高天尊的额头,后面的车队蜿蜒成蟒,车门刷刷刷地打开,荷枪实弹的杀手排成队,随时等候差遣。高天尊的手下人心本就涣散,装备本来就老旧,他们纷纷扔了枪,高天尊勉强朝他们笑笑。洛基回了一个笑,眉毛扬起恰到好处的弧度,“金与火,自己选。”

        奥丁森兄弟干着走私的生意,他们年纪轻轻就狠狠赚了一笔。当他们把美元铺满了芙莉嘉的一整个沙发后,索尔惬意地靠在新修的泳池边喝着啤酒,他的弟弟在吃空运来的水果。索尔蜜色的肌肤沾了水珠,在太阳下明光熠熠。“人家说,索尔·奥丁森的子弹都镀着金。”索尔豪爽地大笑,“这人不是赞美我,只是崇拜金钱的滋味。”洛基把凤梨塞到他嘴里,“真愚蠢,他不知道金钱上有梦想,就像不知道云上还有蓝天。”洛基·奥丁森是个从来不知道恐高的人,他喜欢登山却讨厌蹦极,他讨厌从高处下坠的感觉,那时的他还不知道,离太阳太近,高温会融化用蜂蜜黏连的翅膀,他也会融化。洛基·奥丁森是一个有理想的人,他脚在大地上却不根植于大地,他追求黄金却不迷恋黄金,他凝视着翻飞的国旗,想起曾经读过的典籍,走过的街道,看到的苦难的脸庞。

     “你知道吗,黄金不是终结,它是阶梯。”

       索尔起身,吻了吻他又神游天外的兄弟,“你说你30岁前还没赚到100万就自杀,现在不用了。”洛基的蝴蝶骨随着他的呼吸翕动着,像是要飞走。

       阿斯加德到米德加德很远,远得像他们儿时上学时走过的山路。索尔紧紧捏住洛基小小的手,像是独裁者捏紧权杖。洛基抬头看他,绿色的双眼波光粼粼,抢走了整个山间的翠色。他现在抚摸着他兄弟的后颈,洛基的睫羽翻飞,翩翩若翼。

【冷战组/米露】仲夏列阳

  世界杯梗,昨晚露熊挺进八强,恭喜呀,小短篇一发完。CP米露,仏英,亲子分,独伊。                

       时维仲夏,伏尔加河潺潺流淌,椴树摇曳,花楸树的白色织锦黯淡下去,开始低调地孕育生命。穿过莫.斯科城浪漫又静穆的城区,来到卢日尼基体育场,静谧的河流在这里沸腾成海。日光下,人群翻滚成浪,欢呼、尖叫交织成一片喧嚣,斑斓的旗帜翻涌成彩虹,映着女郎姣美的容颜。欢迎欣赏世界杯的又一场比赛,这是21世纪没有硝烟的战争。东道主将他们迎来送往,他送别铁青脸的路德维希,卫冕冠军的诅咒也没有放过他,德.国战车折戟沉沙。他匆匆道别,匆匆离开,衣角在空气里割开锋利的弧,费里西安诺在路的尽头等他。他也看到弗朗西斯褪去轻佻神采飞扬,潘帕.斯雄鹰飞起又落下,英雄落幕,新星升起。亚瑟不去准备自己的比赛反而矜持地抱着手臂和他并排坐,因为最近的过节,他们没怎么说话。亚瑟躲着东道主的目光,避着弗朗西斯的wink,他看起来不堪其扰,甚至还戴了副巨大的墨镜,看似冷静的他在弗朗西斯落后时倒吸一口凉气,他忍不住又瞟了英伦绅士一眼,对方的粗眉毛拧成了结。亚瑟拒绝了弗朗西斯的拥抱,却忍不住弯了嘴角,弗朗西斯的睫毛也是弯的,像是月光桥。卷曲和柔顺的、深浅不一的金黄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光芒酷似海盗王昔日的珍宝,亨利五世的金冠。仲夏的阳光撕开俄罗.斯铅灰的天空,撕碎鸽子的晦瞑,撕碎钢铁露出柔软的内核。彩色的风暴席卷而来,同地表裂开逃出来的热意一同催生出烈火,却不灼人。                      

       这次轮到他,他被现场的热烈感染,不免眯起了眼睛。不管走过多少彻骨的冷,只要他身在世界杯,就有种重回青春期的雀跃。安东尼奥裹挟了一身伊比.利亚的阳光,给了东道主一个热情的拥抱,他欣然接受。"我的好孩子们,我的劲旅。"他用西班牙语低声给予他们祝福,小麦色肌肤异常光亮。伊万停止了发呆,他的队伍神情坚冷依旧,却在他投来目光时冰山坍塌一样向祖国欢呼致意。两支队伍屹立着,是浓墨重彩与冷冰冰模糊的笔触。安东尼奥被国.王与大一点的那个瓦尔加斯夹在中间,怀里是新夏丰美的果实,眼里泛滥的丛林的绿色快要溢出来,像是个被簇拥的天神。伊万旁边空了一个位置,他轻轻地在上面划了个圈。有个身影犹豫了一下,闪到了后排的看台。               

      在更久远的那些时节,伊万·布拉金斯基不比罗.马的传说更近。故去的永远故去,遥远的却能相拥,他和旧日的恋人隔了一道海峡,海峡延展开汪洋,是地球硕大的碧色眼球。如今飞机短暂的轰鸣后他就可以见到西.雅图未眠的紫色夜空,但是二人默契地剪了电话线。革.命与民.主将他们撕碎,通途也是天堑,于是过往从遥远变成故去了。他抛弃了"第三罗.马",另一个他抬起"新罗.马"的名头,两座灯塔刺眼的光将世界划成了单调的色块。他们端着枪,各式奇形怪状的武器张牙舞爪,报纸狂轰乱炸,广播里尖刻的言语扩散开,黄金被锁起来,绿色的纸票是新王。对峙,地球母亲成了战场,每个人的神经都崩得死紧。钢铁筑成的棋盘连暴力美学也不讲究了,贪婪的棋手们你死我活。他将徽章捂在怀里,嵌在天上,最后扔进垃圾桶。他把旗帜扬起,披在领袖的尸体上,最后降下扯碎。徽章将他的胸口划出血,旗帜把他的心脏染上色,黑色的病痛缠绕着他,捏紧他的喉咙。胜利者伸出手,他的手心里全是刺,他握得鲜血淋漓,荆棘缠上他的手腕,割开狰狞的道子。玫瑰有尖刺,蜜糖有剧毒,黄金是炮弹。阿尔弗雷德的手臂紧紧箍着他,野玫瑰的香气熏蒸过来,他觉得窒息。阿尔弗雷德也很明亮,也很随和,他没有锋利的刀刃,因为他的头脑和财富已经足够锋利。他的王座看起来和君主如出一辙,可是有更多的甜言蜜语,虚假的科技,更多核弹航母,美元看起来摇摇欲坠,各种肤色的人喧嚣着吵闹着哭泣着。他们接吻,动物一样撕咬着对方的嘴唇,阿尔弗雷德说:"臣服我。"伊万冷笑:"你做梦。" 他们疯狂地殴打对方,撕扯,做.爱。床板发出尖锐的呻吟,他听见窗外有什么轰然倒塌。"又一座雕像。"阿尔弗雷德扯着他的头发说。             

       一个乌龙球,一个点球,然后场面陷入僵局。安东尼奥嚼碎了嘴里的嘉云糖,发出脆响,罗马诺白了他一眼,伊万回过神来,正逢安东尼奥偏过头:"一直是1比1,恐怕要进入加时赛了。"这是一场苦战。他习惯了苦战了。莫斯.科荒城如焚,列.宁.格.勒鲜血盈野,他咬着牙在法.国雄狮或者纳.粹铁骑下挣得一息,最后反身咬住对方的喉咙,踏着血踩碎了易北河的浮冰,或是赶去滑铁卢与盟友遥遥相望,见证另一个传奇的陨落。然后他和那个人一起挑起没有硝烟的战争,余音未散。和20世纪的冷.战比起来,球场上的碰撞也显得太友好太温柔太快乐,导.弹对着导.弹,间.谍,死亡,局部战.争,第三世.界,飞船带着挑衅,在宇宙的真空里横行。世界杯的欢乐和奥运会的热血怎能冲散硝烟?球员被毒枭杀死,流泪的米沙,慕尼.黑的枪声,世界的欢笑最后只留给了一个阵营的一半人,抗议、混乱、仇恨充斥了上一个百年的后半叶,那场战争随着红色的消散戛然而止,对立的火种却没有熄灭,准备随时从地狱跳出布下业火。                

      伊万最近的日子说难不难,紧一点他反而更有斗志,他和阿尔弗雷德吵得很难看,大家谁也不敢问,各自在各自的阵营各行其事。伊万摊开手,仿佛一切是昨天,他还是那个北方的灯塔,照亮所有苦难的人。什么时候一切开始变质了?他记不得了。               

       俄罗.斯的防守固若金汤,两支队伍僵持不下,安东尼奥的脸色不太好,他的身体前倾注视球场,全无开场时的愉悦轻松。伊万的眼神重新凝聚在球场上,他看见光,看见红色热浪,看见白色洪流,看见战车隆隆碾过,看见弗拉明戈的摇曳和哥萨克的踢踏,看见坚盾屹立抵住锋芒。安东尼奥只看见对方澄澈的紫色眸子里的波澜未动。两支队伍生生拖到加时赛,拖到点球。"你有一支坚韧的队伍。"安东尼奥发自内心地说。伊万微笑,朝球员们挥了挥手。他觉得后背那里震了一下,居然有人敢踢他的椅子,他忿忿地回头,只有一群表情凝固的球迷,屏着呼吸注视自己支持的球队,他猜媒体已经沸腾了,各种稿件和段子已经塞满了社交网络的主页。      

       仲夏的体育场扬起一阵风,伊万想起来他第一次见到阿尔也是这样的时节,少年从高大的草丛里站起身来,背后是广袤的草原和蜿蜒的山脉,看起来无穷无尽。他的头发比最丰饶的麦田更金黄,眼睛比忧郁更蓝。"你好呀,布拉金斯基。"风在他们两个之间逡巡,他试着弯下嘴角。              

      布拉金斯基先生很好看,像块可以融化的冰,睫毛上像落了雪。       
  
       阿尔弗雷德是在半夜被tony吵醒的。他的挚友背叛了他,选择了足球,垃圾食品铺了一沙发。他嚷嚷着抵制和伊万·布拉金斯基所有相关的东西,电脑手机里还是存满了他的新闻和照片,每次伊万的队伍出战,他都比tony还要准时地守在电视前,一手汉堡一手可乐。      
       
       他和伊万也不总是见面就吵。伊万身上有种肃穆的美,他身材高大,仪态端方,是希.腊雕像,是红场浮雕,是古典主义画布上最矜冷的那个,是诸神黄昏中被遗漏的那个神嗣。他喜欢看着伊万,没有硝烟味,没有尖酸刻薄,没有深沉的苦痛,只有新生的雀跃与安宁,就他们俩,偶尔会有托尔斯泰和惠特曼。其实他从来都不介意伊万对他修辞丰富的嘲讽,偶尔也会大着嗓门顶回去。伊万白金色的发丝在他指尖倾泻而下,扬起脖颈像垂死的天鹅,他抬起手拿掉他的眼镜。阿尔弗雷德的目光很锐利,鹰隼的那种。他也想帮他从泥潭里出来,可政.治就是政.治,他也想重修旧好,可政.治就是政.治。伊万在他的心口生生撕开一道口子,他不知道填补进来的是黑暗还是光明中的光明。他在伊万耳畔说了一个谎言,然后选择一晌贪欢。 那是1992年的一个极昼,他们分不清白天与黑夜,抵死缠绵。    

       尘埃落定。狂欢伴随着另一群人的眼泪,高分贝的声音重新交织在一起。他知道,他的门将和前锋将会声名大噪。球员们拥抱,狂欢,哭泣,战争才刚打响,他不知道前路如何,他只知道这个时候应该和他们一同沐浴阳光。安东尼奥的绿眼睛褪成旱季的林子,他沉默半晌,过去同伊万握了手。"感谢招待,我回家度假去。"爽朗的西.班牙人总有解压的好方法,这是果实、阳光、海水滋养出的灵魂。弗朗西斯和罗马诺都过来,匆匆向伊万祝贺,然后半揶揄地安慰着兄弟和恋人。球员们又涌上来,簇拥着他,将他高高抬起绕着场地奔跑。等到比赛彻底结束,胜利者这里安静下来,人群潮水一样退去,留下一地彩屑,残留的欢笑响在日空那头。伊万去洗手间洗了一把脸,水珠挂在白净的脸上,他想起了自己的钱包遗落在体育场,毫无预警地撞见了裹得严严实实的阿尔弗雷德。他的墨镜比亚瑟的更滑稽,蓝色的口罩挡了半边脸,穿着一身黑色的冲锋衣,挽起来露出一节手臂,他的汗水把金发打成一绺绺。这个人为什么没有被划为可疑人员?伊万冷哼一声,可疑先生正在翻他钱包的手抖了一下,回身看他。折叠式的钱包在他手上徐徐展开,露出他的证件和一张照片,上面的阿尔弗雷德笑的只剩愚蠢,和伊万手里的向日葵一样明晃晃。伊万在他面前很少笑,他只是冷静地挑了个眉好整以暇地看着被抓包的美.国先生。阿尔弗雷德像照片里一样笑开,扔掉了墨镜和口罩扑向了伊万,伊万的闪躲让他一个踉跄,他执着地回身搂住对方,伊万没有挣扎,"你们的队伍今晚真的很棒,和你一样坚韧。"阿尔弗雷德强硬地吻他,伊万张开嘴咬他。他嘴角挂血地笑开, "没人分享胜利的人多可怜呀。"伊万横他一眼,拳头就要过来,"连32强都没有进入的人没有资格说话。"阿尔接住他的拳头,"我来陪你分享。"

      他们在空旷的体育场里拥吻,荣耀暂时落幕,莫.斯科的夏日很短,一切欢乐都会散尽,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到了冬日一切都被封冻进河里,可是今天的日光很长。

我给乾隆想了一个汉名,就叫金富贵吧

破产叔侄(美剧《破产姐妹》au)

cp主凤广,有恭纬胤煜,这几天刷了破产第五季,突然觉得max版二凤应该很有意思,破产的贵公子就是wuli二广呀

       秦晋面馆来了一个特殊的客人。他穿着一身定制的白西装,眼睛睁得像鹿,像误闯马厩的贵族,他艰难地在餐馆里跋涉,试图找到落脚之处。

        春天永远是春天。杨柳缝隙中是,脏乱油腻的餐馆中它也在。餐馆中唯一的服务员无视了所有的食客,专心致志地批评在餐厅展示板上写了错别字的高纬。"你的字像是被腰斩的绿毛虫死前最后的挣扎,而且这种挣扎毫无意义。"收银员翻了个白眼,无视了他,低头把吉他拨弄得震天响。李世民习惯了他的无视,并且也不打算放弃他的吐槽。他兀自在收银员面前的盘子里抓了一把薄荷糖,这是餐厅免费送给食客清口气用的,但不知什么时候起开始被李世民和高纬据为己有,瓜分殆尽。他转过身,背靠柜台,像看马戏团一样看着喧嚣的餐馆。突然一个人来到他面前,一个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人。

        "先生,你走错了吧,米其林在两条街以外。"对方摇摇头,露出一个虚伪又尴尬的笑容,"我是新来的服务生,没有走错。我在手机上搜了中产阶级绝不会去的餐厅,第一个就是它。"一向什么也不在意的李世民面对这位新同事有些不知所措,高纬在他身后对着电脑昏昏欲睡。老板朱厚熜不知什么时候从他的迷你办公室滑了出来。他半闭着眼,一步一顿,他把油烟当作了缭绕的仙气。李世民真怕他会被地板的坑绊倒,然后糊一脸油。好吧,他其实有点期待。"我来问道无余话,云在青天水在瓶,你们有的人是水,有的人是瓶。""我是水瓶,"李世民答,"我一月生日。"朱厚熜白他一眼,他看向那个贵族,"欢迎小杨入职。"杨广颔首微笑,风度翩翩。"你们好,我叫杨广。"李世民看一眼这身高腿长的美青年,"很好,餐厅又多了一个比你高的人。"朱厚熜炸了:"李世民你把顾客晾在那,在这插科打诨,工资还要不要了?快去带小杨干活。""我无所谓,你上个月的工资还没有发,我怕是这个餐馆的收入都不够你炼丹的。"嘴上这么说,但他还是领着杨广去换衣服,他那么主动当然不是因为朱厚熜。

      杨广长了一张漂亮的脸,他气质高贵,生来就应该被所有聚光灯瞄准,不像他,自幼便颠沛流离。他的聚光灯正用小指捏着基佬紫的制服,"这个颜色…就像烂醉的茄子。"李世民哈哈笑起来,看着杨广把巨大的污渍展示给他看,污渍大得像茄子脸上的红晕。"这件制服上任主人是个从中亚来的混血,他喝光了餐厅里所有的酒,之后就穿着它在地板上睡觉。"杨广的脸瞬间比茄子还扭曲。"呃…我可以把它先消个毒…再穿吗?"李世民耸耸肩:"可以呀。"杨广如蒙大赦地把衣服扔回去,他对着这娇生惯养的公子哥,不知为什么,一句嘲讽也无。他知道他是谁,长安城前任首富杨坚的二公子。杨家的夺嫡大战闹得满城风雨,大公子名正言顺,二公子精明强干且有母亲支持,他们的一举一动都霸占着长安日报财经版的头条,所有人都期待着这场战争的结果,结局却是杨坚以诈骗的罪名被警方带走,财产冻结,将面临十年以上的刑期。大公子迅速投奔岳父,而倒霉的二公子被西梁集团退了婚,下落不明。"杨坚他几乎骗空了整座长安城!"朱厚熜当时捏着报纸一脸愤慨,"那你损失了多少?""零。"朱厚熜答,"但这并不妨碍我对他道德上的谴责!"

       李世民问高纬朱厚熜为什么多招了一个服务生。高纬转了转眼珠:"他大概是要搞牵制吧,怕你一家独大。"李世民笑出了声:"但凡有的选,谁来这比鬼故事还吓人的餐厅?"两个人笑得房顶都在颤,当然他们声音并不大。高纬下班就被一个片警接走了,好像是他哥。杨广不熟悉餐厅,选择了态度良好的微笑服务,李世民在气哭又一个女顾客后拦住了他,"你不能这样,你笑的话我的态度也要相应地提上来。咱们这里不是美国,没有小费。"杨广愣愣地从兜里掏出一把零钱,"可是我卖出了冷藏柜里的点心。"李世民吓了一跳,"那是我做来玩的。"杨广同情地看着他,仿佛他是个金矿在眼前却绕着走的傻子。"你的点心比这的饭菜卖相好,我们可以尝试包装一下,卖出去挣外快,我可以帮你,挣的钱五五分。"李世民看着面前眼露精光的青年,半晌才蹦出了一句"资本家。"

      两个服务生走得最晚。李世民锁了门,他旁边的杨广裹紧了西装外套,早春的夜晚还是微凉。李世民试图无视他,杨广突然打了个喷嚏,李世民再次无视他,杨广打了两个喷嚏,李世民猛地回头,"你晚上住哪里?"杨广拧着眉毛,"我还没想好,母亲去外地找律师了,我身上的钱也花光了,这里的地铁安全吗?"杨广这个人有一个特点,他身上一旦有钱,他会立刻把它花光,买一些有的没的,他尤其喜欢华而不实的东西。比如他被赶出来时,身上仅剩的1000多块,被他用来买男士神仙水。路灯昏黄,李世民忍不住多看了一眼杨广,他眉目端丽,眼尾扬起流丽的弧,暖黄的光为他白皙而棱角分明的脸镀上柔金。李世民只看一眼便移不开,是的,他喜欢男生。"你来我家住吧。"他说。杨广落寞的神情瞬间消失,他眼睛亮亮地点头。

      不过李世民的住处完美地刷新了杨广对家的认知。他以为自己来到了核爆后的现场。他站在门口踟蹰,直到李世民回头看他才慢慢挪进去。杨广手里提着一个旅行箱,现在这是他的全部身家。他看着李世民像推土机一样铲除了沙发上的书法帖,这个沙发他也说不出确切的颜色,只能说像是蓝的。蓝色让人冷静,很好。"我今晚睡这里?"他试探着问了一句,绝望地等来一个肯定的回答。